第107章 我究竟是什么

黑雾不断收缩。

甚至，已经有垂落的触手，触及到了安永。

见此一幕，安永再次叹了口气，目光复杂的看着陈牧，缓缓道：“我只能说，我从未想过骗你，也没有骗过你......”

至于陈牧信或不信，他也没法证明。

总不能让陈牧直接探查自已的记忆吧，何况，有些时候，记忆也能作假。

陈牧自已，都不记得自已有那些记忆......

而这一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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